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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三秋久未见,往日的不自在没有了。现在互相调侃,发挥自如。也不难理解,三秋和我是一类人,用同一种逻辑思考,用同一种声音说话。他的言辞从没有超出我的预期,虽然不那么惊艳,但坦率舒心。即便时而尖锐,也是同一逻辑内的,便于反省,也便于反击,哈哈。有人曾给过我好奇心,但结局惨淡。果然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总是喜欢规则外的,逻辑外的,与我不同的。所以吸引我的到头来都是“anti-我”的。这个说法我并未仔细推敲,但真实性一定存在。比如,我对某个人那种沉重的无力感与认命感,确实是反我的。这逼我最终自我解放。说得多么有革命气息啊。如果是规则内的,逻辑内的,与我相似的呢,参见三秋一例,绝无吸引可能。看来我这一生都将会是一个自我否定与自我挑战的过程。我乃真贱人呐。
文青得知我分手的消息后问,你们还会和好吗?未来我并不知道,也不想憧憬。我还爱他,但那种沉重的无力感与认命感让我不能再维持现状。我不是只为爱情活着,我还为自己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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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配合着清明的冷淡落寞,又一个人走了。
我不了解阿桑,她的歌儿也仅仅听过3首。但我想,这个都市里很多人都曾为她的声音驻足。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,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。在国外的那几年,我也曾清晰地体味着这句话。后来我有了爱情,深以为会有人陪伴,时过两年,我也渐渐地遗忘,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。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,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。生活于我终归不过如此。阴冷的夜路上,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。这不是为谁而写的旋律和歌词,只不过这般心情总有人能体会。比如陈晓娟、阿桑,比如我。
愿逝者安息,生者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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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走了好长一段路,伤心好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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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,没有拆不散的情侣,只有不勤劳的小三。我笑了。
他们还说,最过瘾的爱情就是白头到老。我笑得更大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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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是什么?自由是保护偶然和错误的,而不是保护秩序的。自由一方面是怀疑论者悲观主义者,它根本性的怀疑秩序的终极能耐,打死不相信谁能预见未来一切变化,从而先画好完美秩序蓝图等在那里;但自由另一方面却乐观勇敢且体贴入微,它肯定偶然和错误的价值,它勇敢进入偶然和错误的风浪之中,捡拾几乎只在偶然和错误之中生存的想像力,并转身慷慨赠予它所不信任的秩序,以为他日更好秩序更新生长的建构材料。
——唐诺《文字的故事》
不知道在我80岁的时候,我会不会抱着这段话老泪纵横。我是怀疑论者、悲观主义者,我热切盼望偶然和错误,就像在我上中学的时候跟老爸说的,您可能是对的,但是我想自己去实践,即使错了,也是我的人生。我质疑秩序存在的必要性,就像我常被告知的,规则是用来打破和创造的。我打死也不相信未来蓝图,就这样把我爱的人落在了熙攘人海。我乐观我勇敢,从不害怕摔倒,那些流过的血和泪会融化世俗钢铁的秩序,而我的世界,就在偶然与错误中无畏生长。那自由的代价呢?
我把我的怀抱给了这个我渴望又不可及的世界,因此遗落了很多人。我想在家门口给你们温软的拥抱,想在教堂牵你的手,想在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给你们寄明信片。最终我什么都没做。我穷极一生向自由狂奔,最后证明的大概不过只是“我离自由到底有多远”。我并不觉得悲哀,只是开始相信——乐观、勇敢的怀疑论者、悲观主义者和追求自由,是互为充要条件的,是辩证的两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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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这个时候,去了承德。那时腰特疼,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坐上大巴,坚持了4个钟头的僵硬坐姿。下车时颤巍巍,俨然一身残志坚的老太太。如今才想起来写游记,其实倒也并不是无事可写。可是人么,总是爱拖延。就像张申府说的,“似无意义的,实最有意义的:漠忽,矛盾,拖沓,兜圈子。”
去年此时与今年无异,天气转暖,春天的生机随处可见。阳光洒在脸上,说不出的雀跃。
想是避暑山庄还不是时令蔬菜,游人仅三两,甚合我之兴致。我真的怕人群淹没,精神萎靡,呼吸无力。
虽说温度还是个位数,还是脱了羽绒服,着一件薄毛衣穿梭在山庄的一片萧瑟里。听着那些若有若无的旧事,想着彼时彼景。恩,我最爱想像。
外八庙去了俩。下午暖洋洋的大佛寺,和清晨冷列的小布达拉宫。我喜欢大佛寺一路的影影绰绰,拿着相机捏着快门,自己寻些滋味。出了大门就瞧见小公交车正好从不远处驶来,有种人生弯角独遇君的感觉。跳上车,轰隆隆地回了城。那一刹宿命的浪漫又成了柴米油盐的现实,小幽默。
小布达拉宫与一姑娘偶遇,交换了同路人的眼神和微笑。三步并两步爬上了庙顶,在窄小的窗缝中看外面世界,拿捏着小喇嘛的情怀。喜欢庙顶上向四周延展而去的空旷无际。当然,其实是有际的。避暑山庄的外围墙就是。不知多少皇上妃子走过那弯弯的城墙,或者他们也在那边远眺这里如我一样?他们猜测的是佛的旨意,还是世人的眼光?
回去的路上多看了那蜿蜒的城墙几眼,似乎有人走动。百年前的神灵?如果有人告诉我是,我会真的相信。 -
和老师说起了山西。我也说不清为何对那片土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幻,每每与人谈起,都难掩热忱。在老师的引导下,我描绘着“在杏花村小住几日,每天睡懒觉逛集市,晚上在老街散步,听打更声”的古意休闲版;“躺在杏花飘雨的暖风中,用镜头咔嚓几张明媚花瓣的模样,瞬间即永恒”的现代摄影版;以及“在老城头失语发呆,坐看人来人往,不理风云变幻”的老年痴呆版。如果有可能,我一定要坐绿皮火车去山西。去瞧瞧这个不是太现代的,太注重速度或效率的,太表面功夫的——标本。
其实是去了很多地方之后才明白,自己永远赶不上速度的脚步,“慢下来”成了我之后行走的步调。一个地方,能看多少风景就看多少。缺了的,有意愿,就下次再补;没有,了无憾事。我不再马不停蹄地从此赶到彼,在兵荒马乱中寻找着目的地的名字,或是在白日梦中等艳遇。我更期望能在小酒馆里煮一壶竹叶青,来一盘酱牛肉,然后听老人讲掉了渣的老故事;或是看妇女们洗衣、孩子们念书,听小贩吹嘘。总之,去探探那些生活深处的东西,以弥补我空荡又缺乏质感的人生。
理论上,我已经过了靠精神幻想去满足自己美好愿望的年龄。
实际上,我始终处在靠精神幻想去满足自己美好愿望的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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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都快荒了,更何况地呢。
我其实很想说,你来陪我过生日吧。算了,不做勉强别人的事。我后来又想说,我去陪你过生日吧。算了,真没什么劲头。我要什么啊,我就是要平常的恋爱啊。可不可以一起过个有意义的日子?不能不能不能。没时间没机会没想法。我就他妈的天天自我娱乐了,有你和没你到底有什么区别?我就想啊,你当初应该坚决点,以“异地恋无好结果”为由将我拒绝,那咱们就没这后面的磕磕绊绊了。老子现在满身的怨气,都内伤了,还得装他妈的没事儿。
这样下去一准是个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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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第一天就去长堤边垂钓。钓上一尾黑猫,不过最后还是让他溜了。

专门选了一支6米长的鱼竿,挂上新鲜的鱼饵,下锅喽。前10竿都是给鱼儿白送吃的。

10月海水温度已经转凉,这位勇士居然还去游了一大圈儿。可敬可爱。

这是北戴河标志性建筑,每次来都见,至今还不知道叫嘛名字。

顺道儿去了老龙头,没进去,边上捡了会儿贝壳,还捡着一只寄居蟹。忽忽。

晚上烧烤处。不爱海鲜,最爱烤馍片儿。太没起子了。

海一直很平静。不知道波涛汹涌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这一场景让我想起了孙猴子破石而出。当当当当当当当当~当当当当当当当当~当当当当当当当当~你挑着担~我牵着马……
从公园里翻墙而出,在街边小花园的小椅子上坐定给小朋友打了一个电话。伴着海风海浪,吃着香蕉小枣,谈着小恋爱。这样的生活多么美满和谐。沉醉!我们全家都沉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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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馨小品星晴,声嘶力竭的黑色幽默,乖戾的娘子,得瑟的斗牛,落寞的龙卷风。这些歌儿就如周杰伦自己所说,10年以后回头听还是觉得很屌的。10年后,妖精的徐若瑄现在依然妖精,初出茅庐的方文山现在已然词人,至于周杰伦,虽然我想说他变了,不管是音乐还是人。但,谁又能不变呢。“如一”是一个很放屁的词。哦,原谅我的粗俗。
ipod里一直保留着《jay》这张专辑。大学时代还没谈过恋爱的我,在看到戴着棒球帽,头发还有些微卷的周杰伦躲在MV的昏暗一角,略带羞涩地唱着“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”时,心底就无比向往那个场景。爱情的最初总是这样的画面吧。而在这么多年的repeat之后,我才知道,可爱女人是有的,但爱情的结局却逃不过反方向的钟。
专辑里这两首歌首尾呼应,不知是不是有人早有体会?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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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庞贝末日+伟大文明展是一年前去的。别人的blog是日记,我的是年记。我为什么此刻才想起来咂摸这事儿是因为,我在整理箱子的时候找着了我06年去庞贝时的门票,还有一本地图册。我应该还有一块维苏威火山的石头,但它不知道去哪儿遛弯了。我真心喜爱庞贝,在我看到那一片废墟时心中的慨叹是难以描述的。一夜之间,彻底埋葬。我称这个过程为:一个城市的顿悟。我也真心喜爱维苏威,它颠覆了一个城,也给了它新生的可能。在这里,我不得不佩服自己,时时事事都可以诡辩而辨证。当然,喜爱维苏威还因为那个V32,我真心喜欢他。
但是世纪坛这个庞贝很水啊。展品都奇奇怪怪,应该是那不勒斯历史博物馆的收藏。真正属于庞贝的东西就在庞贝城内,任谁也拿不走。如果你没有看到庞贝的废墟,那你看一万件庞贝展品也是白搭。不是偏激,当你有幸坐着小火车从那不勒斯抵达庞贝,站在残垣断壁中遥望了维苏威后,你就知道我没有夸张。还要说说那个附赠的伟大文明,好家伙,展品不要钱是吧,一展展一年多,啥文明的都有。一锅烩最没滋味,还不如来个清炒小油菜。
如果可以选择死亡的方式,我想和庞贝一起再被埋葬一次。那就是,一个城和一个人的顿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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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诩去过很多博物馆、艺术馆、图书馆、饭馆,决定搞一个文化基地组织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