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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这个时候,去了承德。那时腰特疼,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坐上大巴,坚持了4个钟头的僵硬坐姿。下车时颤巍巍,俨然一身残志坚的老太太。如今才想起来写游记,其实倒也并不是无事可写。可是人么,总是爱拖延。就像张申府说的,“似无意义的,实最有意义的:漠忽,矛盾,拖沓,兜圈子。”
去年此时与今年无异,天气转暖,春天的生机随处可见。阳光洒在脸上,说不出的雀跃。
想是避暑山庄还不是时令蔬菜,游人仅三两,甚合我之兴致。我真的怕人群淹没,精神萎靡,呼吸无力。
虽说温度还是个位数,还是脱了羽绒服,着一件薄毛衣穿梭在山庄的一片萧瑟里。听着那些若有若无的旧事,想着彼时彼景。恩,我最爱想像。
外八庙去了俩。下午暖洋洋的大佛寺,和清晨冷列的小布达拉宫。我喜欢大佛寺一路的影影绰绰,拿着相机捏着快门,自己寻些滋味。出了大门就瞧见小公交车正好从不远处驶来,有种人生弯角独遇君的感觉。跳上车,轰隆隆地回了城。那一刹宿命的浪漫又成了柴米油盐的现实,小幽默。
小布达拉宫与一姑娘偶遇,交换了同路人的眼神和微笑。三步并两步爬上了庙顶,在窄小的窗缝中看外面世界,拿捏着小喇嘛的情怀。喜欢庙顶上向四周延展而去的空旷无际。当然,其实是有际的。避暑山庄的外围墙就是。不知多少皇上妃子走过那弯弯的城墙,或者他们也在那边远眺这里如我一样?他们猜测的是佛的旨意,还是世人的眼光?
回去的路上多看了那蜿蜒的城墙几眼,似乎有人走动。百年前的神灵?如果有人告诉我是,我会真的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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