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望山西

    2009-03-01


    和老师说起了山西。我也说不清为何对那片土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幻,每每与人谈起,都难掩热忱。在老师的引导下,我描绘着“在杏花村小住几日,每天睡懒觉逛集市,晚上在老街散步,听打更声”的古意休闲版;“躺在杏花飘雨的暖风中,用镜头咔嚓几张明媚花瓣的模样,瞬间即永恒”的现代摄影版;以及“在老城头失语发呆,坐看人来人往,不理风云变幻”的老年痴呆版。如果有可能,我一定要坐绿皮火车去山西。去瞧瞧这个不是太现代的,太注重速度或效率的,太表面功夫的——标本。

    其实是去了很多地方之后才明白,自己永远赶不上速度的脚步,“慢下来”成了我之后行走的步调。一个地方,能看多少风景就看多少。缺了的,有意愿,就下次再补;没有,了无憾事。我不再马不停蹄地从此赶到彼,在兵荒马乱中寻找着目的地的名字,或是在白日梦中等艳遇。我更期望能在小酒馆里煮一壶竹叶青,来一盘酱牛肉,然后听老人讲掉了渣的老故事;或是看妇女们洗衣、孩子们念书,听小贩吹嘘。总之,去探探那些生活深处的东西,以弥补我空荡又缺乏质感的人生。

    理论上,我已经过了靠精神幻想去满足自己美好愿望的年龄。

    实际上,我始终处在靠精神幻想去满足自己美好愿望的年龄。